叶子H2O

rua!

【零薰情人节24h】黄色风信子

2.14    11:00-12:00

上一棒@秃了皮儿 

*吸血鬼贵族零x风信子妖精薰

*爱情属于零薰,ooc属于我

*有原创工具人出没

*对不起我文笔真的很烂(摆



1.

这场宴会确实很盛大。

由那位声望颇高的朔间家族长,伯爵先生一手操办,吸血鬼们百年一次的活动,就连那帮长老院的老古董也挑不出刺来。

虽说这位朔间零先生在这些以长寿出名的族人中还算年轻,但却无人敢小看他,尤其是这场宴会之后。


参加宴会的人们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先前带了大礼的宾客自是心落回肚子里,一边感叹后生可畏一边沾沾自喜。

礼数做全的宾客侥幸些也便罢了,东西差点不要紧,挑不出错就没事。

而亚里布尔家就没那么好过了。


作为坚定的长老院支持者,亚里布尔们一向喜欢倚老卖老。这次的宴会他们甚至没有出席,理由是朔间零虽然是一族之长,年纪不大却没有亲自登门作邀。

这话说出来属实脸大,不过亚尔布里家早就得罪了不少人呢,别的家族自也不会提醒,任由他们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去了。

听说那晚的宴会上朔间零向长老院代表提了一嘴亚里布尔的无礼,险些让那位长老下不来台——那家人一直做着长老院的忠实狗腿这件事在吸血鬼间并不是什么秘闻。

亚里布尔家的家主在宴会第二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惶恐极了,朔间零连长老院的脸子都敢下,肯定不会忌惮自己。他当下穿戴整齐,带着他认为最体面的礼物前往了朔间家。


一番胆战心惊的寒暄之后,亚里布尔家主连坐都没坐就离开了,只留着那份礼物在茶几上。

朔间凛月对着那盆黄色风信子端详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整个人后仰靠在沙发枕上,双手环胸地抱怨起来:“什么嘛,不就是盆普通的花……夸得这么天花乱坠。”

“凛月不喜欢这个吗,吾还想把他赠与汝呢。”朔间零闻言看着弟弟笑了。

朔间凛月微微偏头,只留下侧脸给兄长:“嘁,不用你借花献佛。”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朔间零恢复了正色。“谅那个老东西也不敢在这花上动什么手脚……既然他说常开不败,那就放在书房里做个装饰好了。”



2.羽风薰很苦恼。

他就是嫌天冷冬眠了一阵儿,醒来就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房间看着是挺不错的,审美风格不错,又有很多的书,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会无聊,照理来说是不该有什么不满的。

如果它不是一间纯朝北的房间的话就确实是这样的了。


对于羽风薰这样由花而成的妖精而言,没有阳光简直就是灾难!

这风信子可以常开不败,只要他不消失,这花也不会凋谢。

可是别说露水了他连阳光都接触不到,羽风薰不知道自己应该吃什么活。

他不可以离开本体太远,也并不会穿墙。

真是一整个大无语住。


正当羽风薰沉思之际,房间门被人推开,朔间零走了进来。

漂亮的风信子妖精看着这个男人:“男人啊,难怪,不会养花正常,虽然他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

虽然有点想揪着这个帅哥的领子质问他养花为什么不给太阳晒,但是出于谨慎考虑,羽风薰暂时忍住了。



3.

朔间零觉得最近不大对劲。

他常常在办公的时候听到翻书的声音,可是当他开始寻找声音的源头又总是什么都找不到。 

朔间零确信自己没有幻听,另一个证据是书架上确实少了书,虽然没过多久那本失踪的书会回到书架上,伴随着另一本书的消失不见。

更离谱的是,那大多是一些游记之类的书,换个说法就是,不大正经。


于是家里进了外人的可能被他当场排除。

哪有间谍只偷游记的啊?


朔间零一边想着别的可能,一边处理着文件。

一心二用的后果则是他困得要死了事儿还没做完。

朔间零叹了口气,放着摊了一桌子的东西,起身出了书房。


羽风薰见人离开,属实松了口气。

有人在旁边还挺烦的,得时刻注意着不被发现,看书都不能尽兴。

只是桌上这堆东西……借人家的书看了这么久,就当作是报酬吧。


等朔间零再来时,原来乱七八糟的文件书本都被整理好了分门别类地放着,一份都没少不说,甚至多了一张纸。

在最显眼的地方,整洁的字体写着对文件中涉及的一些问题的看法,没有很详实,思路大纲而已。

朔间零脸上扬起了一抹笑。

文件中没有一五一十地写出所有细节,而写这些话的人却能给出尽可能周全的方法,以备各种意外,当真不错。


之后朔间零又故意装作做不完的样子,试了几次,羽风薰次次上钩,并且总能给出令人满意的方案。

巧的是,两个人思考的结果高度一致,朔间零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越来越有兴趣。



4.

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羽风薰的精神越来越差。

他太久没有接触阳光了,没有粮食是活不下去的。


他仔细观察过,这个名为朔间零的男人不是坏人。

可能是那副过于摄人心魄的面容和骨子里的贵气让人觉得有距离,有压力。

可是他偷偷看过,朔间零批复文件的时候给出的方法总是以尽可能让更多人受益为目标的,宁可牺牲自己利益的好人。

只要自己不会给他造成麻烦,应该不会被怎么样吧。


羽风薰这样想着,暗暗思量着以什么方式出现最自然。

反正不是在朔间零还在书房的时候突然现身,告诉他“嗨,你好,我是风信子妖精,很高兴认识你”。


只不过羽风薰还没有得出答案,就被朔间零发现了。


一天晚上,太过疲惫的羽风薰睡得沉,朔间零开门进来是他还以实体趴在书桌上睡着,金黄的脑袋下面摊着本最近失踪的书。

朔间零倒是不感到多意外。

作为吸血鬼,他的嗅觉可太灵敏了。

眼前的这个金发男子他虽没有见过,但是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甜味和那盆在书房呆了有段日子的风信子一模一样。


回想了下种种离奇都是在他入驻了书房之后发生的,朔间零把羽风薰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转身出去拿了床小毯子回来,轻轻地盖在了羽风薰身上,自己则坐在书房的小沙发上看起书来。


羽风薰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上滑下去,身形微微一僵,一抬头就对上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

好吧,过程不重要,结果对了就行。


“你好啊朔间桑~”羽风薰讪讪地笑着,眼神却是在躲。

“汝好啊妖精先生,怎么称呼喏?”

“我叫羽风薰。”

说罢便没了声响,气氛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


朔间零摩挲着下巴盯着羽风薰。

精致又温柔的眉眼,黄金色的头发,感觉很温暖,会是他一直向往而又不曾接触过的阳光的感觉吗?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羽风薰先开的口。

“那个,朔间桑,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请说?”

“能不能把我摆在有阳光的地方……再没有阳光可以吸收的话,我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要消失了。”


朔间零感觉有点尴尬,他能感觉到那股怨念。

“抱歉,是吾考虑不周了。”


现在还是晚上,朔间零很精神,外面也没有太阳,他便捧着花盆就往有朝南窗户的房间去了。

这原本是个储物间,窗帘平时也是拉得紧紧的。

羽风薰跟着他到了这个房间,看到他“唰”的一声拉开窗帘,感觉已经看到明天的灿烂阳光似的,一身的轻松愉快。



5.

朔间零让仆人把这间屋子打扫干净,准备了床铺,羽风薰就正式住下了。


朔间凛月初见羽风薰没觉得什么,听说了是那盆花所诞生出的妖精了感到十分惊奇。

“诶,那盆花倒真有不寻常之处啊~”


他与羽风薰没多久就熟络了起来。

其实羽风薰不需要实际进食,但是天性使然,喜欢带有香甜气息的东西,接触了心情会变好。

朔间凛月喜欢做甜点,常常亲自下厨,羽风薰也乐得品尝,一来二去两人很快打成一片。

朔间零有时工作间隙出来拿点番茄,常看到他平日里高冷不理人的弟弟对着羽风薰抱着撒娇。


“oioioi……凛月怎么可以这么对哥哥喏……”

朔间凛月完全不吃这套,无视他,下一秒就能继续听见那奇怪的哭声。

“oioi,薰君怎么也这么冷漠喏……”

刚开始羽风薰还会心疼心疼他,后来就不理了。


都那么熟了,就别见外了叭。



6.

吸血鬼们总是昼伏夜出,羽风薰呢,白天晒晒太阳睡睡觉,晚上和朔间凛月聊聊天,喝喝茶,有时候去帮朔间零批批文件,没什么烦恼忧愁。

书桌旁边多了一张椅子,那基本只有羽风薰坐,不用帮忙的时候,他坐在那儿看看书,书架上的游记杂文几乎被他翻了个便。


一次他一时兴起,随口问道:“零君,你家放这么多游记干什么呀,你很想去外面走走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嗯?”

羽风薰抬起头,刚想复述问题,就看到朔间零在专注地批改文件。


这样貌确实没得挑。

卷曲微长的黑发配那双如血的红瞳,宛若神迹的面庞都富有侵略性,只让人想去触碰亲吻。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朔间零已经回看他十几秒了。

“啊,抱歉,打扰你工作了。”

羽风薰猛得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书上。

朔间零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无奈的摇摇头,又继续手中的工作。


羽风薰,你要丢人啊!

你这么偷看人家还被发现了呢?

你不能因为他的温柔神情就想溺死进去啊!

很可惜,羽风薰选手没能控制住自己,他突然起身向朔间零说了一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被留下的朔间零眨巴眨巴眼睛,随即笑出了声。


而羽风薰,他回到软和的床上,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把自己努力团了起来。

这样子丢人也没别人能看得出来了,嗯。



7.

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命中注定好了,自是逃不掉的。


“薰君,汝可以答应吾一个请求吗?”

“嗯?”

“可以让吾吸汝的血吗?”

“啊?”羽风薰懵了。“呃,不是,你不是在说胡话吧零君?”

“没有哦,汝的血很香甜吧,带着风信子的花香。”

“我不要。”

“oioioi……薰君好残忍喏。”朔间零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撒娇也没用。”羽风薰侧过身子不去看他。


“那吾向汝讨一样礼物吧。”

“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可给你的啊?”

“吾要这株黄色风信子。”

“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我又不会离开。”

“汝就说答不答应。”

“你不会要拿他干奇怪的事吧……不行!”

“当然不会。”


朔间零见羽风薰有点动摇,又开始假哭起来。

“好好好好,送你了送你了。”


朔间零收了哭腔,心满意足地笑了,上前一步抱住了羽风薰。

羽风薰猝不及防地被抱住了,倒也没推开,轻轻地拍了拍朔间零的背。

这样也好,哪怕只有片刻的亲密也好。


可是这一刻,真正得逞的是谁呢?


“薰君,汝知道吗,黄色风信子的花语是与你相伴很幸福。”



end.

碎碎念:

脑了很久了但是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时间不大够了就没有再修正,求各位姐妹轻点骂

祝零薰和姐妹们情人节快乐!

ps:风信子不可以在室内养的,尤其是不通风的室内,会有毒,不过香味没毒而且是好闻的那种香甜的味道


下一棒@从来不是L的单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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